
赵世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本报记者王磊/摄

赵世金所收到的7份判决书。本报记者王磊/摄
法院宣判无罪过去了40多天,坐在工厂办公室里的赵世金看起来很平静。
赵世金今年55岁,染着一头黑得“失真”的黑发。当年他进看守所不到半月,头发全白,刑满释放后,坚持染发,从不让一根白发露出来。这仿佛是为了遮盖掉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不过,那份屈辱无法从他的记忆中抹掉。“直到现在,还经常做梦,他们又来逮我了。”赵世金如今在哥哥赵世来的企业里从事管理工作。在这家有着2000多名员工的生产型企业里,身为副总经理的他免不了要在大大小小的会上发言,可是经常会“断片儿”,“说着说着,脑海中就会闪过那些事情,腿就开始打软,最后瘫坐在椅子上……”
原本是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却“升格”为刑事案件,当初事业正处在上升期的赵世金含冤入狱,多年来的经营化为乌有。2008年7月29日,本报的一篇报道《一起离奇判决的背后》,将这起错案暴露在公共视野中。时隔6年,正义获得了伸张,错案终被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