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宗教狂热与偏执基因
美国以基督教立国。 17世纪初,一批怀有强烈宗教激情的欧洲清教徒,为逃避宗教迫害来到北美大陆。这些基督教新教信徒自认为是上帝选民,肩负着建立“山巅之城”、拯救世界的神圣使命。自此,基督教传统始终伴随美国发展进程。
如今,宗教因素深植美国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美国有63%人口是基督徒,宗教“产业”每年对美国的经济贡献金额高达1.2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第15大经济体2021年GDP总量。
2018年皮尤民调显示,美国是“世界上最世俗的国家,但也是富裕国家中宗教性最强的”。美媒VOX评称,“绝大多数富裕国家宗教性不强,但55%美国人每天祷告,在统计学上是反常的。”
本质上,美国是非典型的世俗国家,形式上实施政教分离体制,但民族性格、思想观念、行为模式等仍深受宗教浸染。 这种精神层面和现实层面的巨大鸿沟也是美国价值理念扭曲、极端化的主要“病灶”。
首先,基督教的二元对立哲学观决定了美国“二极管”痴症。 自创教以来,基督教抱持非善即恶的二元对立思维,主张“非我教类,其心必异”,不仅不断排挤各地的多神教,更长期迫害一神教中同根共祖的犹太教、伊斯兰教。
近年来,美国政客不断操纵煽动民众的“宗教激情”,将中、俄等国塑造为“撒旦”,发起西式民主的“十字军东征”,就是这种思维的明证。
其次,基督教中对“信士”与“异教徒”的区别对待是美国对外政策“双标”顽疾的病根。 新教“因信称义说”强调,只有信仰基督才是无罪之“义人”,不信基督便是戴罪之身,低人一等。“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只适用于基督徒间,异教徒不配享有。
这正是美国在国际上赤裸裸双标行径的源头: 只有美西方国家的才是民主的,不姓资的国家一定是专制威权的;恐怖袭击只有发生在西方国家才是恐袭,发生在其他国家就叫“被压迫者的绝望反击”;骚乱发生在西方国家才是“叛乱”,发生在其他国家就叫“美丽的风景线”。
第三,对“救世论”的狂热造就了美国的“教师爷”心态。 美国前总统威尔逊曾宣称,美国旗帜不仅是美国自己的旗帜,也是全人类的旗帜,到一定时候,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将要转向美国来寻求那种奠定一切自由基础的道义力量”。在这种宗教狂热下,美国人认为自己有责任“拯救”那些在非美式民主制度中“沉沦”的普罗大众。
在世界经历了“三次民主化浪潮”、苏联解体等剧变后,山姆大叔更加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美国政治学家福山曾断言美式民主制度是“历史的终结”。美国抱持这种自我感动式的救世心态,将“天赋使命论”当作肆意干涉他国内政、推广“普世价值”的理论依据。
根深蒂固的宗教传统使美国在制订和实施对外政策时,始终无法摆脱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枷锁,总是“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然而,随着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美国霸权优势日益减少,优越感、使命感逐渐消退,焦虑感、失落感不断加剧,反映在外交上,就是为了歇斯底里维护霸权地位而做出的各种出格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