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RNA病毒,新冠病毒非常多变,如果用mRNA疫苗或腺病毒载体疫苗研发“泛疫苗”,都将面临冠状病毒突变的难题,新的突变毒株会突破原有疫苗诱导的保护性免疫。
“这两种疫苗都是获得新冠病毒遗传信息——基因序列,这些遗传信息以脂质体递送(mRNA疫苗)或病毒载体递送(腺病毒载体)方式进入人体细胞,模拟病毒感染,在细胞内表达上述遗传信息相关的病毒抗原,诱导机体产生针对上述病毒遗传信息的细胞免疫和体液免疫,从而抑制病毒复制、清除感染。”王涛解释,而当新冠病毒换个“马甲”,免疫系统无法识别,免疫记忆细胞不能被及时激活,于是就会发生突破性感染。
寻找新研发路径使保护作用高效且持久
目前科研机构以及一些生物企业也在尝试一些新的技术路径,让疫苗对抗冠状病毒产生“泛”的作用。
比如GBP511的疫苗,采用马赛克法,利用镶嵌的方式进行疫苗设计,以呈现更多抗原,应对高变异度的病毒。它以三聚体的形式展示了60份刺突蛋白受体结合域(RBD),以诱导有效的免疫应答。
在此基础上,杜克大学又进一步发展了马赛克法,采用自组装的纳米颗粒技术,就是把多种冠状病毒刺突蛋白跟纳米颗粒混在一块,然后通过自组装,让病毒蛋白可以呈现在纳米颗粒的表面,这样纳米颗粒表面可能就含有多种冠状病毒的刺突蛋白,从而起到泛冠状病毒疫苗的作用。
对抗病毒,细胞免疫往往更为重要。因此有的科技公司通过自扩增的mRNA疫苗递送刺突蛋白以及T细胞表位(T细胞受体识别的抗原表位),同时产生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保护力更强且持续时间更长。
“载体疫苗也可以诱导细胞免疫,目前Casper正在与Immunity Bio密切合作,以开发包含新冠病毒刺突蛋白和核衣壳(N)蛋白的双抗原疫苗。”王涛解释,现有的新冠病毒腺病毒载体疫苗只递送刺突蛋白,而核衣壳蛋白是一种内部RNA结合蛋白,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T细胞反应的重要靶点。通过腺病毒载体递送刺突蛋白和核衣壳蛋白,一方面可通过刺突蛋白诱导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另一方面核衣壳蛋白可诱导细胞免疫,从而提供更广泛的保护。
自扩增mRNA疫苗和载体疫苗递送刺突蛋白与核衣壳蛋白这两种技术路径,都可同时诱导人体产生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使保护作用高效且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