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发现前所未见的铜人像
目前,4号“祭祀坑”遗物已全部提取完毕,共出土完整器79件、残件1073件。完整器包括玉器9件,均来自埋藏堆积,有琮2件、瑗1件、凿4件、璧1件、锛1件;铜器21件;象牙47根,均来自埋藏堆积;陶器2件,均出土于灰烬层,且均为尖底盏。
4号“祭祀坑”出土了3件铜扭头跪坐人像,人像大小、造型一致,似同属一件铜器。人像呈跪坐姿态,身体略向左前方倾斜,头微颔并扭向身体右侧,双手呈半“合十”状平举于身体左前方,两膝贴地,双脚前脚掌着地,后脚掌抬起。人像身体重心在左肩与双手手掌之间卡槽的位置,表现出强烈的负重感。
“人像从造型、纹饰等方面来说都是三星堆考古全新的发现,为研究三星堆的青铜铸造技术及艺术、宗教信仰与社会体系、与周边地区的文化交流提供了材料。”冉宏林说。
至于4号“祭祀坑”的年代问题,其碳十四年代研究由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与国家文物局考古研究中心、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考古年代学联合实验室联合开展。目前共得到6个碳十四年代数据,并对年代分布区间进行初步判定。4号“祭祀坑”年代最有可能在距今3148年至2966年的范围之内,属商代晚期。
考古人员还在4号“祭祀坑”灰烬层一件青铜器旁发现了麻线的堆积,经科学分析,判定为平纹组织结构的丝绸残留物。这是第一次在新一轮祭祀坑考古发掘中发现有丝绸残留物。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与上海大学对4号“祭祀坑”灰烬堆积进行了植硅体样品分析。根据对32个样品的观察、分析、鉴定,植硅体含量在连续剖面的样品中没有呈现在不同深度有规律的变化,灰烬层中包含的植物遗存以竹亚科为主,还发现有少量的芦苇、画眉草亚科、莎草科、棕榈科及部分难以鉴定到科、属、种的阔叶木本植物。
此外,西北大学在4号“祭祀坑”发掘现场提取了大量陶器残留物样品;中国科技大学也进行了采样,相关的残留物检测分析研究正在有序展开;北京联合大学对坑壁进行了磁化率检测,并在灰烬层和坑底提取烧成温度检测样品;成都理工大学对填土及坑底生土土样微结构进行研究;四川大学进行的微生物分析研究也已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截至目前,共清理4号“祭祀坑”出土的青铜器5件、象牙24根、金器1件、玉器4件,采集样品832份,送检715份,送检样品包括有机残留物分析209份、成分检测50份、碳十四测年35份、土壤磁化率212份、微生物126份、鉴定成分21份。
作为本阶段最早结束发掘的田野考古单位,未来,4号“祭祀坑”所在的一号工作舱将用于南方潮湿环境出土文物前期保护研究实验平台,并为后期成果展示和现场土遗址对比研究做准备。此外,进入室内的资料整理阶段后,发掘报告和多学科研究报告将陆续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