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政府四川重建组副组长唐锡波:地震是2008年的5月12号,短短两天之内,特区政府已经启动它的工作,就是香港的立法会去深圳拨款,从我们的赈灾资金里面申请到3.5亿的资金来做第一次救援和援助的工作。同时在特区政府的统筹之下,我们派了一些队伍不同部门的队伍到灾区去参与援救的工作。包括有消防的、卫生的、飞行服务队、我们的水务署也有,总共是136人到灾区去参与救援的工作。
由于这次地震震中就在卧龙保护区与汶川县映秀镇的交界处,卧龙的居民离震中最远的也仅不足20公里。置身于孤岛中的卧龙灾民伤亡惨重、流离失所。交通的中断和损毁导致粮食短缺、药品短缺,生活陷入了极大的恐惧和困境之中。512汶川大地震带来的浩劫,彻底撕裂了卧龙秀美的环境,昔日的青山绿水、苍翠环绕变成了浓尘滚滚、大地呜咽。
夏绪辉:我们全部在那个草坪上,开始是用那个当地施工的时候有一点彩条布,后来在路通了以后,矿泉水来了,然后食物也就进来了,这一块说实话,这一块说实在话,我们是刻骨铭心,我们初步统计了一下全区的灾损19.4亿。
强震过后,余震频发。在省道303线木江坪隧道至大魏家沟两旁,滑坡、泥石流、崩塌等地震次生灾害大量发生,形成了5个堰塞湖,地表植被严重损毁,全区5839公顷的森林植被被严重破坏,而其中大熊猫栖息地的破坏面积就达到4259公顷。中国大熊猫保护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张和民30年倾心大熊猫研究,被人们亲切的称为“熊猫爸爸”,看到熊猫的家园被毁灭,大熊猫失踪,他像失去了孩子的父亲一样,心痛至极。
张和民:有18套圈舍被摧毁或者埋葬掉了,我们所有的熊猫也受到了严重损伤,比如说我们有两只熊猫死亡,其余的熊猫被我们救出来的,有些是第二天,第三天,最晚的一只熊猫是第七天才找到。当时我的心情,走到路上,见到那么多的被砸死的人,还有被埋掉的车,我当时都以为我卧龙的人肯定没了,还有卧龙的熊猫肯定没了,但是我还是要证实,心里想,我要跟他们在一起,心里就着急。就千方百计的往里面赶。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四川的灾情牵动着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心。地震后党中央、国务院及时果断决策,开展举国大救援,全国调动一切力量众志成城、抗震救灾。
温家宝:抢救人的生命是我们这次救灾工作的重中之重,首先是抢救人员,抢救被困的群众,就是为人民的利益不怕牺牲,不怕疲劳,献出自己的一切。我相信在这场抗震救灾的斗争中,同志们会经受住严峻的考验的,有没有信心?
满目疮痍的灾区、数万人的罹难,也如火一般烧灼着港澳台同胞的心。
香港乐施会中国区总干事廖洪涛:512刚发生不久,我们就采购了大量的食品、粮食运到四川和甘肃陇南灾区,当时阿坝州道路全断了,我们是第一批把粮食绕过几百公里、上千公里从雅安那边兜到马尔康再到阿坝,我们是第一批把粮食运到阿坝州的茂县和理县这两个地方的。
援建工作举步维艰
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在四川最需要的时候,香港政府和多个民间组织团体无私的伸出援助之手,谱写着一曲同心协力、血浓于水的壮美诗篇。在地震仅过去5个月,香港政府和四川省人民政府签署了重建卧龙的协议,毅然承担了援建卧龙自然保护区的恢复重建任务。援建项目共32个,包括公路、学校、福利院、修复大熊猫等野生动物栖息地等。香港从此踏上了长达8年艰辛的援建征程。
香港政府四川重建组副组长唐锡波:当时的发展局的局长,就是我们现在的后任行政长官,她当时就收到建造的一个邀请,希望工程界、建造界可以更加凝聚他们的力量来帮助重建的工作,所以当时我们成立了这一个我们叫香港建造界5·12重建工程联席会议这个机构。到七月份的时候,我们首先投一笔资金,然后在2009年的2月份,我们取得第二批资金40个亿,到7月份第三批资金30个亿,三个阶段的拨款都已经完成。
不进卧龙去,未知重建难;暴雨成常客,次灾不请来。山崩石数处,路断十数番,有风石如雨,出入成闯关。这是重建工作中最真实、平常的写照,次生灾害的频发成了重建工作的一道又一道拦路虎,而唯有不断克服这一条出路。
夏绪辉:在2015年以前,是每年都有灾害,每年都有塌方,不是地震,就是在路过这条路上的次生灾害,还有施工的自身灾害,经过的人,都死了接近20个了。上面飞石这些东西下来,你没办法排除,有的时候把这个车砸烂。
唐锡波当时被任命为香港政府四川重建组副组长,2008年7月,他第一次踏上四川这片土地,满目疮痍,整片废墟是他对这里的最初印象。
唐锡波:大自然的力量我们真的不能抗拒。他们说是两毁三建,是经过两次的摧毁而后三次的建造,才可以把这个路建起来,真的不容易。有时候我们去工地检查的时候可能一天要坐七、八个小时的车才可以到一个地方去,有时候要在车上面用餐,因为要赶时间。然后因为它是在高山峡谷,所以它海拔高之后天气非常冷,每年夏季下雨的时候有暴雨,有洪水的情况,然后冬季到11月份到下一年的大概3月份,就非常冷。这个飞石特别的恐怖,地震之后这个山体已经松了,等到大太阳的时候他晒干了,松动飞石冲就下来了。
